邹荼青耸了耸肩,爽快的说道:“没错,这件衣服的确不是出自我手。”
“但我并非有意欺瞒于你,那样的托词,是家母的意思。”邹荼青捧着面前的茶杯,双手不断摩挲着胖胖的杯身,“家母从前出身卑微,因而擅制衣物,她恐被其他朋友嗤笑,这才刻意隐瞒了下来。”
林清洛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像是一条脱水的毛巾:“你的意思是说,这件缠丝衫……是邹夫人制的?”
邹荼青点了点头,对林清洛激烈的反应有点惊讶:“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不对极了!林清洛忍住内心的疑惑,继续问道:“那敢问邹老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突然提到他已经逝去的父亲,邹荼青显然有些感伤,他轻轻的叹了几口气,凝着桌上石板的纹路出了神,半晌没有答话。
林清洛静静的等着,过了好一会,邹荼青才开口说道:“家父……是个文人。”
“我对他的记忆并不太多,那时我们还未搬来京都,而是在一处山林中隐居。除了父亲和母亲之外,我并没有见过旁人,家里似乎也没有别的亲戚……”邹荼青回忆道,“家父才华横溢,六艺无一不精,其中又数‘书’‘数’最为擅长。”
林清洛的心砰砰直跳,似乎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父亲去世后,我们立刻搬来了京都,当时我还太小,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时我们走的十分匆忙,我最喜欢的一架小风车还落在了从前的草屋里。”邹荼青皱着眉,“据母亲说,父亲是得了急病死的,因为害怕传染,所以连葬礼也没有,只能匆匆下葬。来到京都之后,我才知道母亲身家竟然如此丰厚,从外祖母手中继承下来的遗产,足以让我们在京都快速立足。”
“母亲在商场上又是个精明人,不用多长时间就开了铺子,将整个邹家操持的滴水不漏。后来我念及母亲辛苦,就劝她考虑再嫁的事情,本想亲自给她物色个人选,谁知她自己竟早挑好了人。”
“我一直在外求学,家里的事情都是母亲一人操理,继父或许也能帮衬一二。他那个人虽然沉默寡言,对母亲倒是说一不二关心体贴。其余的事情我没怎么上过心,也就说不出什么细节。”邹荼青微笑着,“神医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无不言了,接下来还请神医说说,刚才神医说的那两种方法……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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