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垂下眼帘：“事已至此，柳依依没必要骗我。而且方才我去后台之时，程大家的态度极其傲慢，若非有人为她撑腰，她一介戏子，决不至于如此地步。”

        陆暮南沉默了一会：“这样看来，离王此番的美人计不仅歪打正着，而且还一箭双雕。”

        从刚才皇上的态度来看，显然对程大家极为欣赏，开脸什么的都略过不提，直接晋封都很有可能。

        “就算皇上愿意，程大家倒未必愿意。”林清洛摇了摇头，“我之前曾在宫外见过她一次，只是当时她脸上没有带妆，我没认出来她的身份：我与她撞在一起，她身上掉下来一枚扳指，正是太子之物。”

        言下之意，程大家已经与陆瞻定情，皇上虽然襄王有意，但很可能神女心中另有他人。

        “扳指？”陆暮南皱皱眉头，“可是那枚翠玉扳指？皇上与太子同玉而分的那枚？”

        林清洛点头确认：“正是。”

        陆暮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叹了口气，示意林清洛把酒壶递过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恐怕这次，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林清洛不明所以，“难不成皇上会用强？”

        陆暮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不是。”

        “你方才说的话，有一点错了。”陆暮南顿了顿，沉声说道：“不愿意的不一定是程大家，说不定是太子。”

        他这话说的隐晦，林清洛有那么一瞬没能反应过来，待她稍微捋了捋当中的逻辑，立刻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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