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离王竟然会在这件事上下功夫。”陆子谦勾了勾嘴角，笑容中的含义有些复杂，“你可知道为什么离王此计这样成功？”

        林清洛诚实的摇了摇头，若说程大家像谁的话，她也不记得皇上的后宫中有哪位妃子跟程大家样貌相似。

        再说了，皇上最宠爱花沂夫人，为此还晋封了与花沂夫人相像的和贵人。这程大家和花沂夫人，怎么看也没有相似之处……

        “离王本意只想监视太子，找人的时候当然是对陆瞻下了功夫，至于皇上……父亲与儿子眼光相似，离王这真是歪打正着。”

        “这位程大家的无论是样貌还是出身，都是陆瞻心中的一处逆鳞……当时陆瞻还不是太子，与之前那位‘程大家’情投意合，但后来立储的诏书一出，皇后逼着陆瞻与那位女子一刀两断，而那位女子也是个倔强的性子，竟然用一杯鸩酒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林清洛有些吃惊的望了陆瞻一眼，他还在自顾自的饮着闷酒，脸上掩饰不住的是颓唐萧瑟的气息。

        没来由的，她突然泛滥出一大片无处安放的同情心：当年的那位女子因为出身而不被接受，那如今的程大家就会被接受了吗？

        陆瞻的这一片痴情，终究还是要被皇后棒打鸳鸯：当年是为了储位，而如今是为了皇位。无论如何，皇后都不会允许程大家这样的女子成为太子身边的女人。

        而更让她感到怜悯的是，程大家的心里，爱的未必就是陆瞻。她受了陆子谦的指令而来，掠夺了陆瞻的真心后又飘摇而去，等到陆瞻发现真相那日，恐怕会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阿四。”

        陆暮南叫了四姑娘一声，四姑娘立刻上前一步：“属下在。”

        “那徽戏班子演完，应该是从神武门出宫，你去盯着那位程大家，探探她的底细，要能拿到些什么把柄最好。”陆暮南吩咐一句，四姑娘接着便掠身去了，林清洛望着四姑娘的背影有些担心，“王爷是打算把真相告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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