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母亲为何不告诉我这些内情!”
他跌跌撞撞扑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邹夫人的面前:“若母亲早告知我当年父亲并非因什么急病而死,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去救父亲!父亲为了我们的性命,甘愿牺牲自己在赵家围困数十年之久,我们却在外面欢游享乐,这岂是为人子之道?”
邹夫人闭上眼睛:“我与你父亲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快乐平安的长大,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受到牵连,这……也是我一直对你隐瞒的原因……你年轻冲动,背负仇恨在身,难免误入歧途……”
“我是您的儿子,您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邹荼青跪在地上,言辞恳切:“您怎么就知道,仇恨不是驱使我长大的长鞭,而是诱我堕落的魔鬼?”
邹夫人按住胸口,似乎被邹荼青的这一番话戳中了心事,林清洛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看着邹荼青微微弯曲却绝对笔直的肩膀,思绪繁杂。
那种感同身受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四肢百骸。仇恨,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促人长大的神药,每当她受挫沮丧时,心中对陆子谦的那股恨意,总会让她整个人的神智恢复清明。
她看向陆暮南,陆暮南显然与她想到了一处……如果不是因为花沂夫人的死让他受到刺激,恐怕他早已成为宫中某个角落的灰尘,无人知晓他曾是皇家血脉,更无人知晓他的身世故事。
陆暮南在旁边平静的说道:“如果邹夫人愿意拿出木牛流马的手稿来与本王合作,本王愿意助邹夫人扳倒赵家……本王愿与邹夫人担保,秉承邹先生志愿,绝不拿木牛流马来做罔顾人伦之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