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世林就算对她的事情了解再深,也绝不可能会有她的手艺。只是在这十几年中,既未见有木牛流马问世,却也未听过关于邹世林的任何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她常这样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是午夜梦回时,想到那个清瘦的身影,总会潸然泪下。
“世林他是读书人,最为看重气节。我了解他,以他那副臭脾气,就算他是真正的苍山匠人,也不会为赵家制造木牛流马,帮助赵家做出篡权夺位的事情……更何况他对木牛流马一无所知,连我这看过手稿的人都造不出那东西来,他又如何能将木牛流马交给赵家?”
以赵家那样心狠手辣的态度,想必不会留着他太久,就算他能凭借自己的聪明躲得过一时,却不会躲过一世。
林清洛上前几步,轻握住邹夫人的手,只觉掌中冰凉一片,便捂得更紧了点,说:“那邹夫人可曾想过,扳倒赵家,救回邹先生?”
邹夫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赵家乃天家重臣,邹家乃升斗小民,虽积累了些许财富,但那些身家在扳倒赵家面前,显得那样渺小可笑。
邹夫人唇角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许久之后还是失望的转了眼神,苦笑道:“蚍蜉撼树,所谈何易?”
林清洛看了陆暮南一眼,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说:“从前邹家在朝中无人为伴,当然不能以一己之力跟赵家抗衡,可若是有王爷在朝中相助,必能将赵家扳倒。到时若邹先生还在人世,自当全力救出,若邹先生已然被害……也好……让他有个归宿。”
她话音刚落,身后翠华堂的大门却被人“嘭”的一声推开,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的身影,满脸悲切之情,正是邹荼青。
陆暮南眯起眼睛,他早就看见了邹荼青鬼鬼祟祟在窗外探头偷听的身影,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是要看他什么时候憋不住闯进来,给自己的计划添上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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