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不愿提起，却又难以忘却的一个人……

        当年花沂与自己情正浓时，花沂也总是穿了戏服在屋里给自己唱戏跳舞……宫中规矩众多，宫妃穿戏服是万万不许的，因此这是两人私下的闺阁之乐，谁也不曾知晓……

        而花沂当时唱的戏文，就是昨夜程芸在台上唱的那一曲《鹊桥仙》……

        没人知晓这件秘辛，所以陆暮南还天真的以为，皇上对程芸突然感了兴趣，只是因为他与陆瞻有着相似的审美，所以才阴差阳错的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可只有皇上自己才知道，扮上戏妆之后，看不出原来的相貌，只听那一句一句的唱腔从程芸嘴里流出，就仿佛花沂又在他身边翩翩起舞……

        皇帝猛的睁开双眼，表情严肃，程芸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忙不迭的从榻边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大声喘气。

        “你站起来做什么？坐下。”

        程芸身子一颤，只能重新坐到榻上，皇帝顺势牵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几下，问道：“你是哪儿的人？”

        “回禀皇上，奴家是琼州人。”

        琼州……皇帝在心里默念了几下这个地名，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你这身功夫，师承何人？”

        程芸不知皇帝为什么问她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耐着性子一一答了，皇帝仍是面无表情，牵着她手的龙掌也依旧只是牵着而已，并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昨在戏台上唱的那出鹊桥仙不错，可愿再给朕唱一遍？”皇帝不知不觉中用上了询问的语气，见程芸点了头，立刻招手叫王公公送进来了一件戏服，程芸愣了愣，看着那戏服发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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