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戏服被人保存的仔细，但程芸还是能看的出来，那衣服有些年头了，并不是新的。

        “穿上它，唱吧。”

        程芸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接过衣服，到后面把衣服换了，转身出来给皇帝探看。皇帝见她从内室绕出，脸上却没上油彩，皱了皱眉问道：“怎不上妆？”

        程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舜华殿中没有她唱戏时用的妆粉，因此她便没上，皇帝于是又让王公公去取了油彩来，程芸细细扮了相，再重新出来时，才看见皇上的眼中多了几分赏识。

        “白发相催，青春不再，劝君莫羡精神。赏心乐事，乘兴莫因循。浮世落花流水，镇长是会少离频。须知道，转头吉梦，谁是百年人……”

        皇帝看着面前的程芸，穿了旧戏服，正在拿腔拿势唱着戏文的身影，渐渐与脑海中那个人的身形融合到一处……

        皇帝猛的站起身来，上前抬手猛的一拽，程芸被拽了个踉跄，惊呼一声扑到了榻上，她狼狈万分的转过头来，有些惊慌的看着皇上，戚声唤道：“皇上……”

        “别叫朕皇上，叫朕的名字！”

        原本在殿内伺候的人就不多，王公公见此情景稍一摆头，那些人便都知情知趣的退到了殿外，只是程芸的来历毕竟不明，恐怕程芸有什么坏心，王公公还是留了两个侍卫在门口候着。

        殿内，皇帝半拖半抱，将程芸压到了榻上。程芸拘谨的缩着身子，却不敢挣扎半分，只瞪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皇上，皇上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冲她失态的喊着：“朕让你叫朕的名字！”

        程芸并不知皇上的名讳是什么，只能摇着头辩解道：“皇上恕罪，臣女并不知道皇上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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