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笑着没接:“本王怎好夺人所爱?”
“若不是王爷慧眼,恐怕我早已将这画束之高阁了,好画当然要与赏识之人相配,否则岂不辜负?”赵源不由分说的将那画卷起,送到陆暮南手边,“上次犬子的事情,若不是王爷帮忙,恐怕累及犬子身后名声。只是在下身背丧事,唯恐传了王爷丧气,故才一直没有登门道谢。”
陆暮南依旧是客客气气的摆手:“赵大人客气。”
两人都是打太极的高手,来来回回拉扯了许多话题,就是没有提及陆瞻一字一句。喝了两盏茶过后,赵源终于忍不住了,将茶杯一放开口道:“其实在下今日来访,是有一事要请誉王爷帮忙。”
陆暮南笑笑:“赵大人且说来听听。”
赵源咬了咬牙,“近日不见太子殿下上朝,更不曾回府……在下就去打听了些消息,这才知道原来太子惹怒了皇上,被圣上下令暂居景仁宫反思。”
“臣自知此举使誉王爷为难,但还是想斗胆多问一句,太子究竟做了何等错事,以使得皇上竟连令其探病也不许?”赵源有些迟疑的开口,他堂堂赵家家主,又是朝中丞相,很少有这样求人的时候,这会儿为了陆瞻开了口,竟然还有那么一点不太习惯。
陆暮南笑而不语,一双眼睛四处看着,就是不看一脸期待的赵源,就在赵源几乎以为陆暮南刚才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之时,陆暮南才缓缓的开了口:“太子的事情,赵丞相为何会问到本王面前来?”
赵家是太子的亲戚,虽然拐着弯的也能跟陆暮南攀上些关系,但终究还是陆瞻最为亲近,平日里赵家可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朝中每每有什么争议时,赵家都是联合了那一派大臣,坚定不移的站在陆瞻身后。
至于陆暮南,虽然赵家并未给他下过绊子,但也没给过什么好处……此时陆暮南拿这话出来问赵源,摆明了就是不想透口风的态度。赵源觉得有些没脸,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王爷一向待人亲厚,又得皇上看重,在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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