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蜀地一路凶险,这簪子是季大哥特意帮我做的,里面藏有一枚毒针,万不得已时可以拿来保命。”隔着面具,林清洛并没注意到陆暮南的异样,自顾自的伸手头上木簪的银扣,将毒针抽出来在陆暮南脸前晃晃,“至于王爷这簪子……等回京都后我一定戴上。”
她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内心却有无尽的欢喜。
陆暮南绷紧的心弦,因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解释而瞬间柔软,若是面前的女子换成别人,他定会冷哼一声将刚才的辩解当做借口,可只要是她说,他就信。
七日后,慧空背上的伤口终于可以拆掉缝线。
这几日他不敢做任何大幅动作,生怕绷断丝线影响愈合;而各种山珍海味也与他无缘,生怕伤口遇上发物更加恶化。
解除了禁忌的慧空觉得身轻如燕,兴致勃勃的在院中舞了几套棍法,陆暮南见他既已痊愈,便决定不再耽误时间,直接启程。
“城主不必担心,只要每日让下人帮您拉紧绳结,到了时日自动摘下便可。”
临走时,林清洛先是嘱咐了荆烈后几日的注意事项,又给他列了几张详细的食疗方子,苏澈在一旁啧啧称赞:“清洛这服务态度可真是没得说,医术精妙,态度细心,若是在京都开间医馆,一定能赚的盆盈钵满。”
林清洛飞快的看了陆暮南一眼,答道:“誉王府规矩严格,我怎能破坏规矩。”
“所以说嘛!”苏澈凑到林清洛旁边,“你不如到我府上当差,我绝对双手赞成,只要你将那医馆的利润分我两成就成……”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记,陆暮南声音冷淡:“苏御史想必想念他的独子了,不如本王给你一辆马车,将你送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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