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只是随口说说……”苏澈立刻举手投降,陆暮南冷哼一声,再不理他。
经历了真定城外那一场动乱,车队中只剩五十余人,比出发时候的阵势少了一半。
这样一来也算轻装简行,从京都到蜀郡,一路万水千山,从北至南景色差异巨大;林清洛在车里一路坐着,从泱泱垂柳看到垂叶榕树,领略着大名河山的无尽美景。
有风吹起的时候,林清洛觉得背后有了凉意,抬头望望有些萧瑟的暮云,这才意识到已经入了初秋。
驿站窗台上摆了几盆调皮的野菊,迎着晨光迫不及待的将花苞朝窗外探去,林清洛裹了衣服走出门去,桌上几只空碗好像在嘲笑她的贪睡,她伸手揭开一旁倒扣的大汤碗,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面迫不及待的散发着香味。
她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腰间的酸痛睡过一晚之后并未减轻,蜀道陡峭难行,马车上下颠簸,她的从没有在座椅上安稳的待过一刻。
“今夜驻在襄城,明日一早上山。”陆暮南一边跟慧空商量着接下来两天的行程,一边从远处走来。
林清洛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王爷早。”
陆暮南淡淡的点了点头:“吃好了?出发。”
林清洛爬上马车,刚坐下去便“嘶”的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陆暮南看她一眼,她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她若是喊痛,那说明是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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