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里,恰巧跟前脚刚刚进门的赤鲤撞见。
见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王府的侍卫,林清洛拉过楚伯,指了指赤鲤的背影问道:“她今天出去了?谁许的?”
不是说有仇家要对她下手,她正命悬一线吗?怎么还敢冒着危险出府?
她在京都人生地不熟,出门有什么意思?
楚伯看了看那走一步扭三下的背影,“哦”了一声:“赤鲤姑娘手上拿的是王爷的腰牌,昨天刚回府就出去过一回了,今天早上出门,跟你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他啧啧两声:“这可是咱们王府第一位女客,王爷还特意派了两个守卫跟着,看这架势,咱们府上说不定快有喜事喽!”
楚伯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很对,转身就冲旁边的小厮散步起消息,林清洛听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忍下了要跟他理论的冲动。
她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陆暮南书房,又碰见赤鲤从他的书房出来,见她来了还卖弄的抛上一个媚眼,压着嗓子的冲她喊了一句:“林侍卫……”
林清洛懒得理她,不知道毒郎中那样老派的人,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难不成是毒郎中在她身上试毒,毒坏了脑子?
林清洛一边嘀咕一边迈进房门,赤鲤身上不知撒了多少香粉,那味道浓郁的有些刺鼻,她皱着眉在鼻前扇风,鼓着嘴冲陆暮南敷衍的行了一礼:“王爷安好。”
“出去了?”陆暮南从书卷里抬头,冲她温和笑笑,“本王也刚回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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