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进宫去讨恩典了?”林清洛故意逗他,“我听楚伯说,府里头一回来了位女客,要准备喜事了。”
陆暮南一怔,好气又好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调皮的来回搓了搓:“有求于她,自然态度要放的客气些,她要出去,本王也不能拘着她在府里。”
“不是说有仇人追杀吗?”林清洛皱着眉头,“我总觉得不能十分信她。”
“守卫跟了她一天,她出入的地方都是些医馆药铺,大抵是在为换面做些准备吧。”陆暮南懒散的说道,突然“咦”了一声,“手上有药味,你去哪儿了?”
医馆的事情还瞒着他,林清洛“唔”了一声,说了早就编好的托词:“我不是打算着恢复身份之后跟赤鲤比一场吗?出去配些药材,权当练手。”
生怕再被追问,她推推他的胳膊转移话题:“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可有眉目?”
陆暮南懒懒一指面前的案宗:“喏,都在这儿了。”
他在大理寺被人吵了一天,却没找出丝毫头绪,让她帮着看看也好,说不定能有什么新思路。
纤纤手指捻开七零八落的卷宗,林清洛用手顺着字迹,往下一一默读。
案件一:九月十日,田子坊信佳酒楼后发现女尸陈尸马车之中,尸体面貌破碎,十指指骨皆碎,全身三十余处伤口,主要集中于上肢、胸前,死因为失血过多……
案件二:九月十三日,兰桂坊中冯氏酒肆老板娘冯昭死于店中,尸体面貌完好,手脚处有捆绑痕迹,大腿根部有刀痕多条,后槽牙缺失四颗,死因为胸前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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