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档吃了亏,更加不肯罢休,他只恨今天自己出来,身边没带小厮随从,捡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林清洛砸去,林清洛虽然跛着脚,但动作依旧灵敏,她拉着熊泽灵活的躲开,大声说道:“你鼻烂发脱,分明早就染了花柳病,却瞒着蒲玉把病传给她身上,安得什么心?”
厮打在一起的四人瞬间静了,季江趁势将杨档一把按在椅子上,而冬青连忙查看被误伤的蒲玉,要替她理理发髻。
蒲玉却推开冬青的手,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大夫刚才说什么?这脏病……是郎君染给我的?”
林清洛冷哼一声:“怪不得叫你进去看看,你百般推脱,甚至还恼怒动手,原来是心虚!”
“谁心虚!”杨档又要站起来动手,却被季江一把按下,“老实坐着!”
“我瞧蒲玉身上的病灶,顶多也就染了一个月的样子,她从跟你好上之后就没有接客,不是你传给她的病又能是谁?蒲玉总说你对她千般万般好,所以我不敢信,今日一看你的症状,就知道你才是那个病头子!”
杨档一见捂不住林清洛的嘴,也不想跟她再争,上前拉了蒲玉的手:“咱们走,没得跟者庸医拉低身价!”
蒲玉虽然堕入风尘,却也是个性子硬的,她一下甩开杨档的手:“我不走!”
“你怎么回事?难道不信我?我都说了我没病!”
“口说无凭,一看便知。”林清洛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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