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玉站着没动,杨档闹了个没脸,一下拉下脸来,不复刚才的温柔耐心:“再说了,就算我身上真带了病,谁能肯定就是我传给蒲玉的?”
“盈翠阁那是什么地方,说不定碰到哪儿就染了毒气到身上,怎的不说是蒲玉传给了我?”
“蒲玉得病才多久,你得病又有多久?”林清洛冷笑,“男的那地方有病不容易看出来,蒲玉怕是着了你的道!”
蒲玉望着杨档,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跟滴翠,是不是有事?”
杨档当然否认,连声解释自己只是见过滴翠几面而已,蒲玉哪里肯信,声音里多了几股硬气,冷冷说道:“我曾在滴翠那里见过你的佩带。”
杨档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一脸吃惊,蒲玉继续说道:“滴翠说那是跟她相好久了的恩客落下的,我心中一直半信半疑,不过瞧着你对我不错,也就放下了疑虑,现在想来果真有事。”
她一脸平静:“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好歹也是盈翠阁里的头牌,不像滴翠那个下九流,什么活计都接,染了这种脏病上身,可你竟然跟她勾搭在一起,还将这脏病传到我身上!”
蒲玉说起话来没遮没拦,林清洛咳嗽一声,这才想起来去捂熊泽的耳朵,谁知这小鬼早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机灵的躲开了林清洛的双手。
“你想娶我,究竟是为了真情?还是为了我带去你杨家的那笔财产?”
杨档不由一愣,可就是这一愣,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蒲玉干笑两声:“从前从良的姐妹们曾劝过我,小心那些为了你攒下的辛苦钱上来的恩客,看来果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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