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是德高望重的流沙老人要求他所做之事,他早就发火了。
忽然,鲸家脉主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的每一寸,似乎都忽然剧烈地哆嗦起来。
鲸家脉主一步一步,万分艰难的走到酒缸跟前。
那里面涌出来的恶臭,已经完全消失。
内心之中,那股令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栗的可怕痛苦,已经充斥在了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之郑
走到酒缸前,他的脸竟然贴到缸口。
然后,鲸家脉主那张老迈的脸上,流下了滚滚热泪。
“八方?你是八方?”
他用无比颤抖的声音道。
“我的孩子,我的孩儿……是什么人,干下这等惨绝人寰的恶事,让你遭受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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