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缸里被化尸水泡着的人,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的孩子,是从什么时候起,你便开始遭受这样的痛苦……”
酒缸里的被泡着的人,仍然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你还能话吗?”
“你还能动吗?”
“你还能坚持下去吗?”
鲸家脉主问完这三个艰难的问题,见酒缸里泡着的人,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忽然扑通跪倒在地,朝着空,发出了凄厉的嘶叫,如同将死的野兽,发出了悲惨的哀鸣。
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郑
鲸家脉主狠狠地往自己的大腿上连刺数刀,整条大腿,顿时血流如注,血肉模糊。
但他像是忘了痛苦一般,仍然凄厉的嘶吼着哀鸣着,转而将那柄匕首,猛的捅进了酒缸中被化尸水泡着的人。
做完这件事,鲸家脉主全身剧烈颤栗,如同筛糠,也不知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内心的痛苦,他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滚下了黄豆大的汗珠,软绵绵的栽倒在地,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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