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格明盯着玉匣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直到昏花的老眼流出眼泪为止。
“这就是现场发现的?有没有人动过这东西?”周芳华眉头微蹙地回头看一眼陪在旁边的黄骅问道。
黄骅十分肯定这就是在一周前现场发现的,第一时间给保护起来,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染指,而且专门派了三名武警守着,就没离开过视线。
“是真玩意!”高格明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水:“这是第一次发现玉质的魔羅族文物,极具考古价值,芳华同志,您怎么看?”
周芳华却兀自地摇摇头,打开蒋教授的考古笔记沉默地翻了几页:“由于没有文献记载,我们并不了解
魔羅族的文字,但初步判断的确是魔羅阴文,诚如高老所言很有研究价值。但是想要从中找出犯罪分子的蛛丝马迹,很难。”
专案组关心的恰恰相反,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要以破案为中心,而不是学术研究。即便上面所记载的是价值连城的魔羅阴文,即便破译了其内容又能如何?与破案背道而驰。黄骅焦急地点点头:“我们在上面只成功提取了一个指纹,是此次牺牲的老鲁,而没有那个年轻人的。这不符合常规啊!”
“黄局长,确定是魔羅族遗物本身,就是对案情最大的推动!”或许只有参与过深渊探险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含义,因为魔羅族不是文物,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当一个延续了至少三千多年的古老民族忽然有一天发现了他的存在,并且与现代人共同生活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的时候,除了敬仰之外,是恐惧。
周芳华的恐惧是来自内心,来自对那段曾经存在的辉煌文明的所给予的震撼和莫名惊恐。所以,当黄骅从探案的角度上考虑魔羅玉匣的价值的时候,周芳华
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神秘莫测的魔羅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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