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员对周芳华的判断十分不解,尤其是刑侦组的专家。既然无法从证物上提取凶手的指纹,自然不能确定凶手的身份,也就无从破案,玉匣也就失去了证物的价值。但这位魔羅历史权威的专家组族长却一口咬定能够推动破案?
新鲜!让考古的参与侦破凶杀案本就不靠谱,而让她负责专家组的行动更有误导案情侦破的嫌疑。但没有人说话,即便心里强烈地质疑。
周芳华习惯性地仰起头:“诸位有质疑的权利,但一定要尊重事实。当然,你们认为玉匣不过是在现场发现的一个比较正规的物件而已,如果没有在上面发现凶犯的指纹便武断地说他不是证物,我不服。”
黄骅皱着眉头看一眼周芳华,欲言又止。作为5.19大案的总指挥,他要把控破案的方向,要严密分析案情和相关线索信息,要从专家组提供的信息当中做出正确的选择。但这种选择是何其难也?只要选错一次,则谬之千里!
“请问鲁云飞同志为什么会在汽车里?因为他奉命侦破一件关于魔羅圣教的案子,谁能否认老鲁的目的性?既然否定不了,则说明老鲁同志的确发现了案子的蛛丝马迹,即汽车里一定存在与魔羅圣教相关的信息,人或者物。”周芳华凝神看着玻璃罩子里的玉匣:“证物就是刻有魔羅阴文的玉匣,证人就是那个始终抱着玉匣后来被玉质化的年轻人。现在可以认定老鲁一定与那个年轻人有过某种交集,大家不否认我的分析吧?”
高格明凝重地点点头,从任何角度来看,周芳华的分析到目前为止丝丝入扣,没有明显的漏洞。
“那么,在5.19大案以及昨天连续发生的两件血案中,应该存在某种内在联系。凶手为什么回到案发现场?他是如何突破层层防御而进入的?黄局长曾说案发现场的保护级别是最高的,我看未必。凶手轻易地突破并且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制造了血案,这说明了什么?”
黄骅疲惫地点点头:“芳华同志分析得入情入理,
说明了我们的防护存在诸多漏洞啊!”
“您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说明了敌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是普通人。”周芳华想直言凶手就是那些进化失败的魔羅人,或者是穷凶极恶的“沙民”,但生怕再被扣上“泄露机密”和“武断”的帽子,只能圆融地说出来,不过感觉很别扭:当然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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