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道:“我想确认一下,这柄剑是否真的就是信州葛溪剑。”
柳岸笑道:“那你又如何能够确定,这剑鞘就是真的信州葛溪剑的剑鞘呢?”
头颅道:“这简单,我前不久还亲眼见过,所以绝不会认错。”
柳岸心头一凛,随即将光束照射向房间的东南角,落在了杜宇平静的脸上,还没等他提问,头颅就已经嚷出了声:“这……这不是杜宇吗,他这是……死了吗?”
柳岸道:“死了。”
头颅追问:“怎么死的?”
柳岸没准备为自己的罪行掩饰:“是我,亲手用信州葛溪剑杀死他的。”
“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头颅恨不得拍手叫好,可是他毕竟没有手,也不会口技,只有大喊大叫,以宣泄心中的快意。
柳岸虽然不忍心打断头颅的狂欢,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就是,光头祥吧?”
头颅立刻收住了笑,警惕的问:“你怎么知道?”
柳岸笑道:“因缘际会之下,我曾经在云津中,见到过阁下的……下半截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