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跟杜宇混在一起,想必是从他口中得知我的名字,这并不意外。”光头祥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不过出于礼尚往来的考虑,我也不甘示弱,自然也知道你的名字。”
“是吗?”柳岸发现自己竟然与一颗头颅聊得这么开心,简直是没谁了。
光头祥道:“你叫柳岸,对吧?”
柳岸立刻说不出话了,如同光头祥说的那样,他之所以知道对方的名字,是因为温度和杜宇的缘故,但是在这之前,自己并不认识杜宇,而之后一直与杜宇在一起,杜宇不可能将这条信息反馈给光头祥。
换句话说,按照常理推论,柳岸可以从杜宇那里得知光头祥的名字,但光头祥却不可能从杜宇那里得知柳岸的名字。
光头祥见柳岸沉默不语,立刻揭晓了答案:“长话短说,你的名字,是袁老板告诉我们的。”
“你们?”柳岸立刻反问道。
光头祥愣了愣,笑道:“你这个人果然不一般,抓取关键词的能力也是非同凡响,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向我打听袁老板呢。”
柳岸没心没肺地说:“袁老板智计无双,色艺双绝,常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一点也不为她担心。倒是,我很好奇,她是怎么认识你们的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着重点仍然放在“你们”上面。
光头祥道:“我说的我们,指的就是我和我的基友田园。”
柳岸事先已经做好了功课,这时点头道:“这个田园我知道,就是田家鸡黍的老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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