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柳岸伸手握住了剑柄,轻轻往后一带,剑锋出鞘,当即寒光四射,气冲牛斗。
杜宇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剑鞘,用力丢掉之后,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柳岸当胸横剑,当仁不让地送出剑锋,当场贯体而入,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眼看杜宇的身子慢慢倒了下去,柳岸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破除一念枷锁的方法,就是在画地为牢之中杀死被执念禁锢的人,然而,接过对方身上的枷锁,自己代替他戴上。
而就在刚才,杜宇已经亲自演练过一次,他为了解脱何辜的灵魂,亲手杀死了他,自己却陷入了一念枷锁的禁锢。而现在,柳岸情急之下用葛溪剑终结了杜宇的性命,是不是说,他现在继承了这道一念枷锁。
“我的执念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呢?”
柳岸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那就是完成乌有乡那些可怜的托付,用信州葛溪剑,终结异兽混沌。在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之前,自己将不死不灭,而在完成之后,自己则将魂飞魄散。
不过,当务之急还不是做出做出选择的时候,换句话说,柳岸现在根本没有条件做出选择,因为这里是画地为牢。
画地为牢的本意是在地上画圈,囚人于内,作为牢狱。据杜宇所说,这里是补天门的前辈所特意修建,大概是为了困住某些危险的东西。先前,何辜就算身怀真正的《山海混沌图》,也无法幸地闯了进来,而柳岸与杜宇则是在无意中被温度启动了背碑覆局,这才深陷其中,怎么也走不出去。
之前在洞道之中前行的时候,虽然何辜一次又一次地死而复生,时间一次又一次地回溯,但柳岸并没有十分慌乱,因为他背上背着“石敢当”,只要启动背碑覆局,就有可能突破空间的限制,逃离这个名为画地为牢的无底洞。问题是现在,何辜和杜宇双双毙命,只剩下柳岸一人,他无法启动背碑覆局,彻底陷入了死循环中,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下一个倒霉鬼前来。
柳岸不愿坐以待毙,他在房间内四处寻找,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将目光落在地上那块刻有“工”字标记的石砖上。之前何辜突然掀开石砖登场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联系前因后果,不难发现对方误入画地为牢的位置肯定与自己和杜宇不同,柳岸想到这里,决心掀开石砖看个究竟。
没想到的是,这石砖与周围的地面嵌得严丝合缝,完全找不到用力的地方,柳岸急中生智,他将薄如蝉翼的信州葛溪剑的剑锋慢慢插进了缝隙中,斜着用力,果然将石砖撬得半开,另一只手接住掀开放在一边,再用手电筒往下一照,下面也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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