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石敢当的横截面略大于石砖的面积,所以无法带下来,柳岸决定还是先下去探探路再说,他轻轻跳了下去,凭经验来看,现在这个房间与头顶那个房间应该差不多高。用手电四处一照,景物依然。这时,角落里的某样东西映入了柳岸的眼帘,他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那是杜宇和何辜的尸体,柳岸刚才亲自将他们搬到了房间的东南角,现在应该在自己头顶的这个房间才对啊,柳岸颤抖着将手电筒往头顶的洞口照过去,竟然看见了石碑的一角。
难道刚才只不过是幻觉,自己还在房间里,根本就没有掀开石砖,也没有跳到下面的房间?
柳岸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做能够驱散心中的迷惑和恐惧,他来到房间正中,仔细看了一遍地上的石砖,还是那样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打开过的痕迹。
“再试一次吧。”
柳岸将刀锋插进缝隙,别开石砖后,直接跳了下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电筒照向房间的东南角,在阴暗的角落里,杜宇和何辜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柳岸将这一整套的动作重复了九次,每一次都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当然,除了往下,他也试过往上,可直接就回到了原先的洞道中,石敢当就摆在旁边,坚毅如铁,不可撼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柳岸在心中对自己说,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不能慌乱,为了冷静下来,他决定暂时不去想如何出去,先休息一下,趁机看看四周的壁画。这些琳琅满目的艺术品毕竟是出自补天士的手笔,或许其中就隐藏着有关逃出画地为牢的线索也说不定。
房间内没有任何器物,用“家徒四壁”这个成语来形容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四面墙壁上却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壁画,足以与敦煌莫高窟相提并论了。
仔细看过一遍之后,柳岸将重点放在了南面角落里的六幅壁画上,那些与其他描绘的神神鬼鬼的作品有所不同,风格十分写实,虽然着墨不多,但寥寥几笔,却将人物勾画得栩栩如生,更重要的是,连贯起来,有些类似于连环画,似乎记录着某件过去发生的事。
第一幅壁画上,描绘着一个坐在王位上的君王,在他脚下,跪伏着很多臣民,其中,有一人立而不跪,举止间显得有些疯疯癫癫。这个人的形象也与众不同,头顶比其他人多了一顶高高的帽子,君王对他的无礼却是视而不见,似乎有些默许和纵容的意味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