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辜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杜宇推到一边,反手亮出了那柄怪异的飞蛇刀,分心便刺。
柳岸虽然看不惯杜宇袖手旁观坐享其成,但却没有丝毫谋害对方的意思,刚才的举动与其说是报复,还不如说是恶作剧的成分更多一些,这时图穷匕见,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杜宇就这么呜呼哀哉,于是不及多想,伸手便握住了何辜的手腕。这么做无非是想要为杜宇避开那一刀拖延时间,没想到拉扯之下,另一端的力气突然撤销,收势不及,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步。
不对呀,自己手中明明还握着何辜的手腕,而何辜本人则继续与杜宇纠缠在一起,可中间这段距离又是什么情况!
柳岸好半天才意识到,原来刚才自己这么随手一拉,竟然将何辜的右臂活生生扯了下来。整条臂膀在连接肩膀处断裂开,鲜血淋漓,滴得满地都是,而断臂之后的何辜本人,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自顾与杜宇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还请你原谅则个……”柳岸抓着何辜的手臂,拿在手里也不是,丢掉也不是,简直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赶紧来帮我一把,将这个女人给我拉开!”杜宇还以为柳岸在为刚才的行为道歉,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陈情再说。
有了前车之鉴,柳岸哪里还敢上前帮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手电筒的光圈落在两人身上,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你还磨蹭什么,不要犹豫了,何辜她身中一念枷锁,只要生命还没有结束,就会一直攻击我。除非你想要我死,然后独吞信州葛溪剑,如果真是这样,我无话可说!”杜宇等了半天也不见柳岸行动,不得已之下只好使出了激将法。
柳岸此刻冷静得就像那柄飞蛇刀的寒芒,他抓住了杜宇话中的某处关键,追问道:“一念枷锁,是什么?”
杜宇长出一口气,不耐烦地说:“一念枷锁就是补天门中众多异术的其中之一,中招之人心中最强烈的念头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变成束缚住自己自身的枷锁,甚至不死不休,何辜肯定是无意中误入了画地为牢,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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