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又是什么?”柳岸好奇地问。
杜宇啐了一口:“你还真把我当做百科全书了吗,我发誓,你如果再不过来帮我,我就一句话也不说!”
“此话当真?”柳岸问道。
杜宇道:“比珍珠还真!”
柳岸笑道:“你不是发誓说,一句话也不说吗,你现在已经说了。”
杜宇心里狂奔过一万头草泥马,他心说求人不如求己,当即大喝一声,双手发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何辜给摔倒一边,趁势骑了上去。
何辜失去了一条手臂,很容易就被杜宇制服,这下子被对方压在身下,干脆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冲对方笑了笑。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然后开始迅速倒流回十几年前。
又是一年春草绿,又是一年绿草如茵,绿草如茵的山坡上,亭亭如盖的大树下,站着冷冷清清的她,那个时候,她的名字还是何辜,而不是现在声名狼藉耸人听闻的五毒六丧门的门主何仙姑。
冷冷清清的月光,冷冷清清的夜色,何辜在站在树下,上坡上,清清淡淡的一个人,清清淡淡的一身衣服,双眸朦胧,就像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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