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信州葛溪剑突然光华大作,只照得人睁不开眼。过了半晌,我勉强将手掌从面前挪开,眼前所见,已非人间。
原本杀意凛然的紫衣人已经飘然而逝,取而代之的,则是怒上眉山的温度。
温度倒提烽火树,犹如手持降魔杵的护法天王,看那架势恨不得直接将我砸成一滩肉泥。幸好有孟浪出手相助,他双手交叉高举过顶,作“举火燎天”势,稳稳地将烽火树托在掌心。
“这是怎么回事!”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眼前发生的一幕表示难以置信,“石敢当呢,怎么变成了你温度?”
温度停下了手中的眼里,面上的表情也是恍然若梦,他撤下烽火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惊疑道:“袁老板?怎么是你!”
难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我个人的幻觉而已吗?还是说,集体幻觉?
杨智将背包紧紧抱在怀里,蹬蹬噔地绕到温度面前,瞪大了眼睛:“好家伙,你竟然会变脸!”
温度听到“变脸”这两个字,脸色顿时变了,极少有人知道,在年少时,他真的曾经变过一次脸。在前面的故事中,我们已经讲述过,年轻的温度为了报复自己的“父亲”温酒,不惜在红楼剑阁许下心愿,用过秘而不宣的变脸手术换上了温酒的脸,不过到了最后,他才发现这不过是因为误会所引发的悲剧。
我啐了一口:“什么变脸,这个人根本就是温大夫。对了温大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在打开青铜巨门之后,你不是……”说到这里,我突然记起来青铜巨门后面,那具与温度长相一模一样的尸体。
“那个人名叫温酒,我长了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联系。”温度放下了手里的烽火树,抬眼望洞口的方向看去,眼中俱是担忧之色。
我顺着温度的目光看过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洞口处停放着一辆推车,车上停着一具石棺,棺前插着一根直木,直木顶端悬挂着一盏人头骨灯,灯芯部分则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避尘珠。
这世上,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推车,一模一样的石棺,一模一样的直木,一模一样的人头骨灯,但避尘珠只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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