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幻觉,这辆车与之前所见一般无二,并没有任何两样。也就是说,刚才与我谈判的紫衣人,其实就是温度,他只不过运用了某种障眼法,让我误以为自己见到了千年以前的大侠石敢当。话虽如此,温度也能能力所不能及之处,譬如说那辆车依然存在,成了他说谎的铁证。
“是吗,那你为何要杀我?”我伸手去拉孟浪,对方却纹丝不动,只好退而求其次,将杨智拽到了旁边。
温度看了看手中的烽火树,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出手的缘故,他想了片刻,然后将烽火树丢在地上,发出仓啷一声闷响。“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阵白雾出现之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喊你们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等到雾气终于完全消散的时候,你和庆子都不见了,这个时候,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辆车,和推车的……”
“紫衣人!”杨智又跳出来抢答,不过目前是对质阶段,不能够过多地泄露已经掌握的信息,我于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温度手一伸,遥遥指向那辆推车,道:“你们不会没看见吧,在车前面悬挂的那盏灯,里面的灯芯就是避尘珠。”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本人之所以要参与到这次探险行动中来,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避尘珠,达成温柔乡那些长老的要求,成为家主,才能唤醒沉眠的筝儿。所以,”温度有意识提高了音量,“刚才打开青铜门之后,避尘珠滚落在地,我还没来得及拾起来,便出现了那阵大雾。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云消雾散,避尘珠却出现在了一辆车上,试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最后这个问题是直接抛给我的,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回答道:“当然是按兵不动,近前一看究竟。”
“我就是这么做的。”温度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这种微表情的变化,经过权威机构的认证,并非在构造谎言,而是陷入到回忆之中。
据温度所说,他看见避尘珠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立刻夺回来,不过形势尚未明朗,更何况我(袁青青)和前田庆子刚刚才对他产生了怀疑,毕竟温酒的尸体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不恰当了,短时间内根本没法解释也来不及解释。
就在“按兵不动”的时候,紫衣人已经推着车走到了近前,他的脸庞终于出现在灯光下,轮廓深邃,棱角分明,虽然胡须刮得十分干净,头发也保养得很好,但仍然掩饰不了稀疏的皱纹和眼角的沧桑。
不知为何,温度竟然觉得眼前这个紫衣人有些眼熟,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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