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还没等温度说话,紫衣人已经悚然动容,他伸手在车上抄起一根棍子,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就是一棍子。
紫衣人的这种状态不禁让温度想起自己与杜宇在这地底重逢时候的画面,对方和杜宇一样,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死而复生的温酒,所以才会反应得如此激烈。
温度侧脸夺过,那根棍子看看贴着脸扫过,差点没刮掉一层皮,他看得分明,金光灿灿,绿叶纷纷,那根被紫衣人挥舞得如同金箍棒一样的棍子,竟然是传闻中的“菩提烽火树”。
“且慢动手。”温度按住急速掠过的烽火树,借力往后一跳,跳出圈外,挥手道,“我并不是温酒,只不过跟他容貌相似而已,他早就死在了青铜门后,连尸体都风化了!”
“也对,早前是我亲手将双鱼香炉放入他的嘴中,真是年纪大了,记性就差了。”紫衣人拍拍自己的后脑,然后低头对推车上的石头棺材道,“不过你不要担心,就算再过一千年,我还是不会忘记你的。”
温度之前为了避开紫衣人的攻势,不得已跳到了阴暗的角落,从这里看过去,视线被石棺挡住,无法知晓棺中的情状,现在听紫衣人自言自语,似乎棺中还躺着一个人。
这时,紫衣人似乎已经将温度抛到脑后,不管不顾地继续推着车往前走,连刚才用来当做武器的烽火树都忘记拿了。
温度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究竟是如何得到避尘珠这件事,连忙追了过去,为了表达友好之意,还顺手从地上拾起了烽火树,准备还给对方,可来到棺前,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呆住了。
棺中之人,赫然竟是前田庆子!
“等一等,等一等!”温度用手攀住车轮,大声喊道,“你准备,将我的朋友推到什么地方去?”
“你的朋友?”紫衣人用一种十分同情的目光扫了温度一眼,“你看错了,她不是你的朋友,而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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