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香泽给自己的酒杯再次加满,流转的眼波中露出些许娇嗔:“怎么,柳先生怕被我灌醉了吗?”
柳岸将面前的酒杯端起来,看了良久之后又慢慢放下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前田小姐坐在我对面,我怎么敢喝酒呢。”
前田香泽笑道:“你是担心我在酒里下毒?”
柳岸故意叹了口气:“出门在外,不得不防呀。特别是,给我倒酒的人,还是前田家的三小姐。”
前田香泽丝毫不以为忤,她拿过靠近柳岸的那枚酒杯,端起来喝了个涓滴无存,然后展示给对方观视:“你看看,我都喝了两杯,还不是安然无恙。”
柳岸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但毕竟,我听人说,前田家的三小姐,师从饭道山有名的隐士猿飞仗助,是近年来甲贺流最杰出的忍者之一,最擅长的忍术就是下毒,所以……”
说话间,前田香泽已经将柳岸的酒杯满上,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再次向柳岸敬酒:“这次,柳先生亲眼看着我斟酒,应该再没有顾虑了吧。”
柳岸将酒杯端起来,与前田香泽碰杯之后,凑到嘴边,刚准备喝下去,突然又停住,思考了足足有五秒钟,这才又将酒杯放下,招呼服务生道:“酒已经凉了,请帮我热一热吧。”
前田香泽脸上已经有了怒意,她将杯中酒喝完之后,鼓着腮帮子道:“柳先生刚才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喝温酒吗?”
柳岸疑道:“我说过吗?我真的说过吗?那不好意思了,服务员,不用温了。既然前田小姐这样的大美人都发话了,我就一定要喜欢现在这个温度才对。”说到这里,他端起酒杯,刚刚要喝,却突然失了手,将酒杯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酒液撒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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