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田香泽气得脸色都开始发白了。
柳岸连声道歉,他挥手斥退了前来收拾的服务员,然后拿起桌上没有使用的一个酒杯,直接倒满,十分豪爽地说:“当真是不好意思,前田小姐,我是个粗人,毛手毛脚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先罚三杯罢”说罢,依言自斟自饮,连续喝完了三杯。
前田香泽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些:“这梅酒的味道如何,在中国喝不到这么正宗的吧。”
柳岸砸吧砸吧嘴,道:“味道还不错,醇厚的口感掩盖了酒质本身的酸味,只不过,只不过……”
前田香泽追问道:“只不过怎样?”
柳岸用手扶着前额,用力晃了晃脑袋,使劲眨着眼睛,就像困倦已极的人,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只不过喝完之后,有些上头……哎呀,哎呀不好,我要晕过去了。”
“哈哈,”前田香泽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大家都说你柳岸机警过人,我偏偏不信,怎么样,还不是要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翻译成中文,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饶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柳岸显出呼吸困难的模样,支吾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你……”
前田香泽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何我们喝的是同样的酒,你中毒了,而我却没有,对吗?”
柳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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