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了整凌乱的衣襟,在一片呼天抢地指爹骂娘声中勉强朝目瞪口呆的柳岸与纳兰兰兰一个笑。遥遥望去,他们两人一定已经被我矫健的英姿折服得五体投地,要不然,怎么会指着我哇哇大叫呢,如果不是隔得太远,再加上周围的噪音太大,我一定能听到他们推心置腹的赞誉之辞……就在我幻想不迭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我的右手闪电般伸出,险险勾住了头顶那方圆形的洞壁。
我终于意识到柳岸他们可能在提醒我“井盖不见了”,然而这时已经无暇多想,因为那个黑心的偷井盖者竟然连四周的铁圈也没放过,也可能是我最近的体重有所增加,这种种原因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我掰碎了井口,接着再次,结结实实摔在下水道里。四周阴冷潮湿,恶臭扑鼻,我突然想起了最开始那个的花盆。
躺在病,我将柳岸帮我买来的黄历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为什么自己今天会这么倒霉。柳岸则站在一旁不厌其烦地为我讲解花盆和电冰箱为何会突然从天而降,那是因为楼上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吵架了所以乱扔东西,听说后来,那个女的甚至将她老公也给扔了下来。
看着自己被石膏缠了整整三圈的右腿,我的心情十分郁卒。见我不快,柳岸拿过一个食盒,变戏法似得从里面掏出三张瓷盘,都盛得满满当当。
“这是……猪蹄?”我挨个看了一遍,只感觉肚子突然饿了。
“当然,以形补形嘛。”柳岸指着第一盘鲜亮暗红的猪蹄说,“这道菜名为东坡肘子,可以说是东坡肉的一个变种,讲究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而鉴定其是否已经达到火候的标准,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用筷子去挑。”
盘中的“东坡肘子”红亮放光,衬着皮下面的那一层白色的肥肉与暗红色的瘦肉更加形态相宜。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然后拿起筷子轻轻一块,肘子轻易便骨肉分离,送到嘴里入口即化,比豆腐还要嫩几分。
纳兰兰兰道:“传统的东坡肘子本来应该用柴锅炖的,但仓促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所以用了高压锅,风味自然也减少了很多。”
我接连吃了好几块,赞道:“兰兰,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手艺这么好。”
纳兰兰兰道:“以前跟着大叔胡乱学的,还从来没有做给别人吃,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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