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这条暗河通向一座唐朝古墓,你也说你知道不老药放在什么地方。但是很可惜,那些不老药只够一人份,而且早就被你在八十年前服用了,所以我奉劝你们这些高人,以后再利用我们这些棋子的时候,也稍微,那个,”沈让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稍微为我们的智商多考虑一点。”
“心急则乱嘛,”南宫羽现在美人在抱,心情极度舒畅,竟然也跑过来凑热闹,“如果现在阿雄性命垂危,我肯定不会注意到曹警官,不,应该是北冥前辈话中的漏洞,而甘心被他所利用。就像你一样,之前曹方假传圣旨,误导你说夏雪棋小姐身受重伤,你还不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这里……”
“也罢,”曹方见众人没有一个愿意帮忙,不禁长叹一声,脸上的白粉刷刷往下掉,露出了隐约可见的黑褐色斑纹,“这是我与魏云浮的私人恩怨,还是让我们单独解决吧。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想对我的曾孙女说一句话,我不想魏云浮的故事在她心底蒙上关于我不真实的阴影。”
“没有这个必要!”南宫羽严词拒绝,他很清楚,北冥丁能够用曹方的身份一直活到现在,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嘴炮,而抵挡嘴炮的唯一方法,就是杜绝对方点火。
北冥雄看了一眼曹方,又看了看南宫羽,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但脚步却没有挪动分毫。
曹方看在眼里,又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对你说说,我们家那间不死鸟居的秘密。”
北冥雄下意识后退几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想知道任何秘密!”
曹方知道自己已经触及了对方的心弦,乘胜追击道:“你必须知道,不然的话,你准备怎么同你的亲亲南宫羽一起,快快乐乐地渡过余生呢?”
南宫羽冷笑一声:“我们如何渡过,那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也不劳你挂心。”
“是吗?”曹方竟然开始笑了,“你真以为,自己能够给北冥雄她想要的生活和幸福吗,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闻名天下的大记者,而是一个死人!”
南宫羽的脸色瞬间犹如死灰,曹方说的没错,他的死亡早就在警局登记在案,之所以能够逃出停尸房,现在看来多半也是对方故意为之。现在他如果想和北冥雄生活在一起,又该使用什么身份呢?如果继续用南宫羽这个身份,那将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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