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雄也想到了这一节,立即焦躁起来,曹方见缝插针:“你们不用担心,我毕竟是你们的长辈,如果想置之不顾,大可不必现在就提醒你们。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用曹方这个名字,一直在大众的视野里活了八十年吗?”
“那你究竟……”北冥雄情不自禁地发问,知道失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曹方再度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想知道我究竟是如果做到这一切的吗,原因很简单,就藏在不死鸟居里。”
“不死鸟居?”北冥雄就像一头忧心忡忡的驴子,被曹方牵着鼻子走,“我在不死鸟居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发现什么秘密呀。”
曹方说:“傻孩子,如果轻易就被发现,那还算什么秘密。那是我们北冥家的不传之秘,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来,到这里来。”
北冥雄轻易摆脱南宫羽的手,走了过去,曹方尽量摆出一张慈祥的面容,搭配他满脸的白粉,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秘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曹方将嘴巴凑近北冥雄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因为,我马上就会杀死你。”
话音未落,北冥雄悚然一惊,想要后退,可是已经晚了一步,曹方在说话的同时,早就将之前那对分水刺精准地刺入了她的胸膛。
南宫羽远远看见曹方对北冥雄说了句什么,北冥雄的身子便往后倒下,无力地摔在地上,那对闪亮的分水刺在汽灯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夺目的利芒。鲜血喷涌而出,在北冥雄的胸口蜿蜒开来,如同绽放了一朵妖艳的花。
“阿雄,阿雄!这血怎么流不停,别再流了,别再流了,我求求你。先是我爸,再是我妈,后来是你,你们总是这样,总是丢下我一个人。”南宫羽扑到在北冥雄身上,将溢出的鲜血重新捧到对方的伤口上,然后用力捂住,仿佛他这么做,就可以拯救对方早已消逝的生命。而北冥雄终究还是死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
这个变故发生的太快,沈让和夏雪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北冥雄的尸体边走过,慢悠悠地走到沈让面前。沈让一看到对方那张可怖的脸,心里就直发麻,下意识将夏雪棋挡在自己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