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脑中一片空白，却只能说：“我记得，你是小九，白小九！”

        白小九摇了摇头，眼睛缓缓合上，一旁的荼蘼剑突然崩出一丝裂纹，悄无声息地断成两截，倒落尘埃。

        佛经上说，荼蘼是人世间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尽，雪落无痕，只剩下开在遗忘前尘彼岸的曼珠沙华。

        十年后，蜀中唐门。

        唐绝正在往一口大缸里倒药酒，一边倒，一边喃喃地说，“你教会了我什么是朋友，什么是非礼勿视，还有什么是爱，等你醒来，轮到我教你了。”

        白小九端坐在缸中，双眼紧紧闭着，睫毛突然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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