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色千佳点了点头,望着孟浪瘦削奇崛的背影,她又想起了多年前在红楼剑阁见到的那个倔强的少年,明明跟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年纪,可偏偏非要喊自己作“姐姐”。多年未见,现在这声“绘色姐姐”,还真的差点就把自己早已凝固成死水的心融化了呢。
“说吧,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前田护端坐在上杉成虎对面,双目圆正睁,死死地盯着那个古怪的蒙面人。“还有你,都进屋了,还蒙什么面,玩神秘有意思吗?”
蒙面人阴测测地说:“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在座的各位,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纱布,遮住了自己见不得人的脸。”
上杉成虎摆摆手:“恪儿,你就不要跟三少爷打机锋了,他文化水平低,根本就听不懂。”
前田护生性放荡,整日里拉帮结派,飞鹰走狗,吹拉弹唱,吃喝玩乐,是一名典型的富二代衙内纨绔子弟,为这事还跟前田隼人大吵过好几回,可每次都是毫无作用,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学习,也非常反感别人指出这点,此刻被上杉成虎当面嘲笑,顿时就火了,霍然起身,卷起来袖子,握紧了醋钵大小的拳头。
上杉成虎不慌不忙地说出了四个字:“有请遗嘱。”
前田香泽连忙将弟弟拉住,惊讶地问:“上衫院主,你刚才所说的遗嘱,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从斗篷下面掏出来一管竹筒,恭恭敬敬地交到上杉成虎手里,后者将竹筒高举过头,嚣张跋扈地说:“前田家第十六代家主前田隼人的遗嘱在此,所有前田家的成员必须严格遵守,不得有违!”
“什么玩意儿!”前田护伸手就要去抢,却被蒙面人挡在前面。
上杉成虎悠悠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前田兄为何一直不愿意将生意交给你做,而是交给你姐姐这一介女流吗?”
前田香泽立刻道:“这是我们前田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