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护的眼睛都变红了,他用手指着上杉成虎,恶狠狠地说:“你说,为什么?”
上杉成虎道:“因为你喜欢动手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本来想给你的,也许都会改变主意吧。”
前田护的右边脸颊抽动了两下,似乎在强自压抑愤怒,最后,他成功了。
桐山丽子冷不丁冒出一句:“这遗嘱……为什么会在你手里?”话意很明显,上杉成虎和前田隼人可以说是势不两立的寇仇,两人之间的恩怨从多年前那场初雪开始,就算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前田香泽附和道:“我还没有听父亲提起过,他有将遗嘱托付给上衫院主。”
上杉成虎将竹筒收到宽大的袖子里,不慌不忙地说:“你以为我想接受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吗,还不是隼人兄苦口婆心地劝说,要不是看在他低三下四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帮你们当这个遗嘱监护人呢。”
“就算你手上握有遗嘱,也不能代表你就是前田老爷指定的遗嘱监护人呀。”孟浪大摇大摆地穿堂入室,丝毫不顾形象地盘坐在地,左腿往前伸直,右手握拳撑住右倾的脸颊,“也有可能是,你杀害了前田老爷,将遗嘱抢到手,然后……在私底下做些有利于你自己的小动作,也说不定呢。”
上杉成虎的一双三角眼几乎眯成了两道缝隙:“这位兄台……我好像没有见过,不知是何方高人,能不能让鄙人我认识认识。”
桐山丽子连忙介绍说:“这位是老爷请来的贵客柳岸先生,这位是……上杉成虎先生。”
上杉成虎哼了一声:“原来你就是柳岸呀,也很普通嘛。哼,长话短说吧,将莫医生叫出来,他的话你们总应该相信了吧。”
“莫医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