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骏马疾驰到马车前,少年身子一晃,从马背坠落,随势翻滚了几圈,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车夫一拉缰绳,等待着白小九的命令,白小九下车查看少年的伤势,不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寒芒。
这一招用尽了少年仅剩的气力,终于昏了过去。白小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动也不敢动,良久,车夫指着地上说:“蛇!”
白小九定睛一看,地上果真有一条金环蛇,不过已经被斩作两段。如此酷寒之地不会有蛇,唯一的可能便是蛇早前就藏在车里,伺机而作时却被少年所杀。
宽敞的马车内温暖如春,白小九说了声莫怪,便解开少年的衣衫,映入眼帘的满是纵横交错的伤口,有新有旧,尤其引人注目的要数胸口那道七寸余长的剑伤,皮肉外翻,像趴着一条爪牙森然的大蜈蚣。
白小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三颗药丸,用水化开,一半让少年服下,一半涂抹在伤口。这是疗伤圣药碧血丹心丸,世上仅余三颗,果然一刻钟后,少年便有了反应,他慢慢睁开眼,目光比车外的冰雪还要冷上三分。
“你醒啦!”白小九向少年伸出手。
少年并不领情,避过白小九的半截皓腕,强撑着坐起,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上包扎的伤口,波澜不惊地说,“停车,让我下去。”说完便欲起身。
白小九自然不愿,匆忙之下去拉少年的手,马车一个颠簸,她竟撞到了对方怀里。温香软玉抱满怀,少年竟丝毫不为所动。再观车外,车夫故意将车驾往深谷,自己飞身一跃,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一侧的车轮撞在岩壁上,碎成齑粉。少年动作迅捷,如飞鸟般借势跳出,下意识将怀里的白小九也带离险境。只是马车已然坠落山谷,车夫踪迹全无。
早前便听人说有黑心车夫,故意将主顾带到僻静的所在杀人夺财,白小九本以为那些只是话本戏曲中的故事,没想到今天真的碰上了,现在想来,之前那条蛇恐怕也是他弄的手脚。
少年将白小九放在雪地上,自顾往前边便走。白小九刚追几步,脚下一滑,将足踝扭伤了,她见少年头也不回,带着哭腔喊道:“你倒是等我一等。”
少年停住脚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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