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羽国之所以能够绕过越国的守军直捣黄龙,就是齐渐飞带的路,他知道花凝的父亲想置他于死地,所以便先下手为强。之后他改名齐天,在羽国军中混了个一官半职,短短三年,便拉起了一队叛军,用四枚破城锥,轻易便覆灭了羽国。
我吃了一惊:“这小小的一个东西,就能毁灭一座城池?”
柳岸沉吟道:“听说这是齐渐飞家传的手艺,将火药和暗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现在被你偷了一枚,他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我连忙说:“我怎么知道他的身份!我看他锦衣华服,只当他是个暴发户,便顺手牵羊,在他身上摸了这个物事,以为很值钱……”
解释已然无用,快马加鞭,眼看已经到了大漠的边缘。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你……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走,不要再回去了。”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轰鸣,烟尘四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幽灵客栈的方向。
柳岸立刻调转马头,他说:“我等的人还没有来,我不会离开。”
柳岸策马离开了很久,我才喃喃道:“就算她来了,你也认不出她了。”
火势乘着风越烧越旺,半路上都能看到那映红了半天的光。画本戏曲里,这样的故事总会在这个时候适时地下一场大雨,可幽灵客栈上的这场火从深夜一直烧到黎明,最后烧得什么也不剩才渐渐熄灭,老天也没有降下一滴甘霖。我看见柳岸的身子狠狠一晃,跪倒在废墟中,这时旭日初升,自他身后扯出长长的影子。
我走过去取出他负在背后的伞,撑开,遮住他瘦弱的肩膀。
“慕容,这次多亏你了,”一个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如果没有你当我的内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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