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我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身子不停颤抖。
齐天慢慢走过来,他恨恨地说:“难道你假戏真做,又一次爱上公子岸了?”
不错,从我被人追杀到大漠开始,一切都是齐天布下的局,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博取柳岸的信任,将破城锥放置在幽灵客栈所有机关的枢纽,也就是天字第八号房的那面墙上。
“又一次?”柳岸慢慢站起身,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齐天仰天大笑,甚至笑出了泪:“你难道真的将过去的事都忘记了吗,站在你面前的‘慕容’姑娘,其实就是你的结发妻子花凝啊!”
“什么?”这一次连我也不敢置信。
柳岸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轻轻转动手中执伞,落英缤纷间,我们已到了另一处境界。他说:“我们直接进入齐渐飞的梦,用眼睛去看他的过往。”
梦境几经流转,很快就回到了十年前,齐渐飞勾结羽国,覆灭了越国,他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一共划了十三刀,刀刀入骨,代表着他与花凝共处的那十三年,从此改名齐天。之后又过了三年,齐天在羽国边境立下大功,朝廷召他入京,封为左将军,他却联合右将军用四枚破城锥攻陷了望春城。
公子岸为了满城百姓,亲自献上降表。齐天说,我可以封你为安乐王保你柳家一条血脉,但有一个条件。
当晚,花凝奉命前来拜见,她看见皇位上那个满脸疤痕的陌生男人手里竟然拿着当日在断桥上被阿飞扯下的那条手绢。
花凝问:“敢问陛下,这条手绢您是从何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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