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把揭开自己的帽子,裂开嘴笑道:“你记清楚了,待会儿警察来的时候,你一定告诉他们我的名字,我叫,虞山,来自葬月岛的虞山。”
听完这句话,我闭上了眼睛,然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所见,是沈让满怀关切的脸。他高兴地差点当场跳起来:“青姐,你终于醒了,可吓坏我了!”
“嗯,”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咕哝了一句,“大雪呢,停了吗。”
“什么风,什么雪的,”沈让露出担忧的神色,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啧了一声,“跟之前一样,没发烧呀,也没有任何异样,你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你说,我刚才晕倒了?”我舒展了一下四肢,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上,身上只有一张薄薄的毛毯,绝对不是之前听雪楼那种严寒的天气。
“对呀,”沈让摸了摸后脑勺,“我们刚才还在商量,怎么与纳兰兰兰接头,然后你不知怎么突然就晕了过去,可把我吓坏了。这个小渔村连个医生都没有,我正想着实在没办法的话,就让薛老大帮忙将你送到医院去看看,医院我都联系好了,就是艾尔诺医院……”
“你说……薛老大?”我问。
沈让眨了眨眼睛,点头道:“是呀,多亏了他,我们才能从葬月岛离开,现在,我们就在住在他家里。”
终于,所有毫无头绪的线索在空旷的脑海中汇集成一个焦点,将记忆中混乱的部分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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