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舍身崖畔拾到了那枚朱千寻掉落的宝蓝色发卡。因缘际会,那枚发卡其实是我多年前遗失在苍云山的东西,只不过当时救了我的那个名叫“虞山”的男人所得,然后才送给朱千寻的。现在辗转落在我手里,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而正是由于这枚发卡,让我再次读取了过去的某段记忆,在这段记忆中,我本人参与了进去,在听雪楼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谋杀。而到了最后,我竟然悲哀地发现,所有这一切的策划者,竟然是我自己。
“不用去医院了,我已经没事了。”一边说,我一边下了床,在沈让惊诧的目光中,舒展了几番筋骨。
“你……你腿上的伤,已经好了??”沈让瞪大了眼睛。
我摸了摸右腿,又摸了摸左腿,道:“我的腿应该不能走路吗?”
沈让翻了翻白眼:“你真是个怪胎,不,你说不定是个特异功能者,不然的话,身体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简直是神速!”
“是吗,很荣幸。”我打开门,阳光照了进来,很温暖。“走吧,先去找柳岸,他的私事应该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吧,然后再去罗布泊。”
“你说先去找谁?”沈让的音调有些奇怪。
“柳岸呀,我个人猜想,他的突然离开,多半也是纳兰兰兰搞的鬼。你想呀,当时那封信是纳兰交给柳岸的,柳岸看完之后立刻就跑了。这不就是跟纳兰将我们两人骗到葬月岛上,实际则是不想让我们跟她一起去罗布泊冒险吗……哎,我说你这个人,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让吞了一口唾沫,说:“因为我没有听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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