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大家所受到的卡片的颜色,以及各自的姓名,绿色代表路小家,他早前新闻报道中就被刺身亡,而橙色所代表的陈自钊,也与昨晚被毒死在餐厅里。
对应《无人生还》中的情节,岛上的10名客人,每死一个人,餐桌上的十个印第安小矮人的塑像就被破碎一个。难道说,凶手真的是在模仿的情节,在听雪楼里,没杀一个人,就崩断一根与之对应颜色的琴弦吗?
沈南雁越过囚牛七弦琴,往上爬了几格,摆弄着二楼墙壁外延上的一口大锅,良久才说:“没办法了,昨夜的雪太大,预先的防护措施没起到作用,天线被压断了,现在没有材料,根本修复不了。”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便问众人:“大家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有没有人听见雪地车发动的引擎声。”
黄泉首先摇了摇头:“我这个人沾了枕头就能睡着,不睡足八个小时,雷劈也醒不了。”
周文正说:“我睡着之后,直到沈先生来敲我的门,我才醒过来,昨晚什么都没听见。”
郑紫衣脸上阴晴不定,她迟疑了片刻,说:“我昨晚一夜未睡,只是……”她话未说完,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是朱佩。她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而是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往前走,却不小心陷进了积雪里,大半个身子没在雪中,只有一颗头和两条不停左右挥舞的臂膀。
“不要慌,千万别乱动!”沈南雁从高高的梯子上直接跳了下来,在厚实的雪地上滚了个跟头,然后抬起木梯子,朝朱佩的方向走了过去。来到近前,沈南雁并不着急,他一边温声细语地安慰朱佩不要害怕,一边将梯子平放在地上,缓缓推了过去。
“抓住梯子的末端,我把你拉出来!”沈南雁高声喊道。
朱佩抓住梯子,可是一双手不停地颤抖,牙关打战,声音都在哆嗦:“我……我没力气了,救救我,救救我!”她一边说着,身子很明显又往下沉了几分。
大雪过后的山间,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雪窟窿,厚厚的积雪下面,往往覆盖着难以察觉的危险。虽然与流沙和沼泽这类无底深渊不能相提并论,但却异曲同工。就算整个人没有完全陷进去,可是只要肺部以下长时间埋在雪里,会引起呼吸系统的严重缺氧,再加上极低的温度,受困的人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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