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雁略一沉思,随即趴在梯子上,慢慢朝朱佩爬了过去。由于受力面积变大了,这架梯子就像一条飘在大海上的船,并没有沉下去。很快,沈南雁来到了朱佩陷身的所在,他伸出手,紧紧抓住朱佩的胳膊,用力拉了两下,没有反应。而朱佩过于兴奋,如同溺水的人,死命地抓着沈南雁,反而将营救自己的人陷入险地。
危急关头,只听周文正一声大喝:“沈先生,你抓紧梯子,我来帮你!”
沈南雁说了声好,随即腾出一只手攀在梯子上,紧紧握住。我和黄泉见状,也跑过去,帮着周文正一起往后面拉动梯子。
在众人的协力之下,朱佩的身子终于从积雪中像拔萝卜似得拔了出来,然后顺着梯子,缓缓拖动到了安全地带。
沈南雁长出一口气,他想站起来,可身子紧紧地被朱佩抱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朱佩获救了,可精神状况依旧十分低落,她现在对于第一个舍生忘死前来营救自己的沈南雁可说是万分信任,死也不愿松手。她的这次探索也不是毫无意义,至少告诉我们,如果想凭着自己在雪地中走下山,别说九死一生了,那是十死无生。
众人回到大厅,稍稍安顿了下,沈南雁为众人倒上了几杯雪莉酒,可是经过了昨晚陈自钊的惨死,已经没人敢擅自食用听雪楼的食物和酒水了。为了表示对救命之恩的感激,朱佩毫不犹豫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当然没有任何异状发生。
既然前事已毕,那么接下来就该继续之前未完的话题了,于是我问:“郑女士,你刚才说,你昨晚一夜未睡对吗?”
郑紫衣点了点头,她的现在的情形有些尴尬,毕竟,之前众人协力营救朱佩的时候,除了遇难者朱佩,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出力。所以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脸上,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自然,“因为陈教授死了,我心中不安,所以就没有睡觉,而是念了一晚上的法华经,为陈教授超度亡魂,愿他早升极乐。”
“是吗?”黄泉阴阳怪调地冷笑道,“郑女士如此宅心仁厚,连一个死人都关怀备至,可刚才朱佩遇险,可只有你一个人袖手旁观呢,不是吗。”
郑紫衣下意识看了一眼朱佩,然后立刻回避掉对方的眼神,低着头说:“当时……当时事发突然,又轮到我说自己的遭遇,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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