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别人,正是年轻了十余岁的莫名,轮廓分明的脸上流露着青涩的自信。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身边的莫名突然伸手搭住了年轻版莫名的肩膀。
“你有事吗?”年轻版莫名回过头,有些不耐烦地问。
莫名缩回手,放到自己头上,将帽檐往下再压了压,这才吞吐地说:“你……你要对你爸爸好点,他都是为了你好……如果没有他,你能有现在这么优渥的生活吗?”
“以前或许不能,但马上我就可以永远脱离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了!不过,”年轻版莫名翻了翻白眼,有些生气地说:“我认识你吗大叔?”
莫名连连摆手说:“不认识,不认识。”
“莫名其妙。”年轻版莫名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转身去了。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莫名突然变得十分伤感,他仿佛一瞬间就接受了自己穿越这件事,实在是让我非常意外。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亲。”莫名突然说了这么句无头无脑的话,“当时,他准备将这所艾尔诺医院托付给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甚至……甚至直接将那两枚钥匙摔在了他的脸上……”说到这里,莫名再也忍不住了,他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悲痛莫名。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他身边,毕竟才刚刚认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过了一会儿,莫名慢慢站了起来,自顾来到走廊尽头,他抬起手准备敲那扇标有“院长办公室”的木门,但犹豫了很久,始终没有敲下去。最后,他刚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门却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站在里面,面带惊讶地问:“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我连忙解释说:“是的,我在你们医院治好了病,专门来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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