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年人往里面让了让,微笑着说,“是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他见我们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不赶时间的话,你们要不进来坐坐。”
莫名走进办公室,他并不落座,而是缓缓转身,将房间内所有的构造摆设看了个遍。而我的目光在直接落在办公桌上的那面工作牌,上面贴着中年人的照片,旁边姓名这一栏写着两个字:莫扬。
仔细一想,他们莫家取名字的方式倒也清奇,莫扬,莫名,莫立,我猜如果小立将来有了孩子,是不是会取名莫万呢。不过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莫名很可能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我必须保持十二万分的警觉,所有的毛孔都要枕戈待旦,一丝一毫也不能马虎。
“说句话你们不要见怪哈,我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请问你们怎么称呼……”莫扬对于莫名这样不礼貌的行为,有些尴尬地问。
莫名非但没有回答问题,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莫院长,你为什么要瞒着……瞒着你儿子,你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莫扬脸上陡然变色,他下意识往门外望了望,就算没人他也不是很放心,一定要过去将门紧紧关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莫名叹了口气:“你就不要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你的肝癌已经到了晚期,赵伯伯已经给你下了病危通知书,不是吗?”
“是赵爱民跟你说的?”莫扬有些生气,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气呼呼地说,“我不是告诉过这个老小子,任何人也不要说吗……”
“不用打电话了,”莫扬垂着头站在那里,哀伤得如同一株秋天的梧桐,只剩下光秃秃的凄凉枝干,“你的病情他谁也没有告诉,连亲生女儿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莫扬放下还没有拨出去的电话,脸上露出警觉的神色:“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有什么图谋,我跟你说,你别看艾尔诺医院现在好像很红火,其实早就外强中干,已经摇摇欲坠了,我可没有多余的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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