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疑惑的视线落在了“温酒”身上。“温酒”会意,笑了笑,接着说:“我叫温度,是柳警官的朋友。”
温度?不应该是温酒吗?杜宇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难道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所以故意没有说出真实姓名?想到这里,杜宇暗暗在身后握紧了拳头,他突然发现,刚才在与“温酒”水下搏斗的过程中,竟然不小心失落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葛溪剑鞘。
“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刚才我在水里捡到的。”“温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截长约一尺的木条,正是葛溪剑鞘。
杜宇一把将剑鞘夺过,似乎觉得这样有些太过激动,立即讪讪地掩饰道:“是的,这是我的。”
柳岸依旧不屈不挠地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呢,是什么人?”看来,警察这一身份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了。
杜宇依然没有回答,他认真仔细地盯着“温酒”的脸看了许久,觉得似乎与自己记忆中的“温酒”有些许区别,至于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一时之间还说不出来。
“温酒”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尴尬地说:“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柳岸也跟风一样地扫了一眼:“并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英俊炫酷,比我就差那么一点点。”
杜宇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的表现应该不是作伪,于是问道:“你刚才说自己是……”
“温酒”道:“我的名字是温度,温度的温,温度的度。”
“啧,你这么解释鬼才听的懂。”柳岸拍了拍“温酒”的肩膀,笑道,“我教你,应该这么说: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即将来袭,明后两天的温度会有大幅度的下降。这样,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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