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陡然提高了音量:“是温度,而不是温酒?”
“温酒?”柳岸笑道,“斩华佗么。”不过,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注意到温度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似乎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名字。
杜宇当然也注意到了温度的表情变化,将葛溪剑鞘在手里握得更近了:“你认识温酒?”
温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怨毒:“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杜宇决定再赌一把:“我当然认识,温酒是我的挚友,有过命的交情。”他之所以选择这么做,一来是由于温度的姓氏,二来是因为温度长得实在与温酒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出乎意料的是,温度不为所动,反而硬生生地继续问:“你的名字?”
杜宇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杜宇。”
温度冷笑一声:“哈,原来你真的就是杜宇,我说怎么有些眼熟。这么多年了,你的变化还真大,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才在水底那一架打得不过瘾,重来吧!”
柳岸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往前走了几步,有意无意隔在温度与杜宇中间,劝道:“温大夫,你这是怎么了,平常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代宗师,怎么跟一个陌生人生这么大的气。”
杜宇也是莫名其妙,一脸懵逼地问:“如果没有记错,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阁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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