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信州葛溪剑?”
柳岸道:“你怎么知道?”
杜宇从怀里摸出刚才温度还给他的剑鞘,堂而皇之地举在半空,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啥?”柳岸一时间没明白这块破木片到底意味着什么,而霍乱在临死前也是语焉不详,并没有明确指出地底还有人在等待。
杜宇郑重其事地说:“我手中所拿,不是旁物,正是信州葛溪剑的剑鞘。当年有一名高人赠与这柄剑鞘时曾言,有朝一日剑鞘震动,就是终结混沌之时。我想,现在应该就是履行约定的时候了吧。”
柳岸将信将疑地接过剑鞘,然后取出信州葛溪剑,慢慢送了进去,严丝合缝,刚好合适,看起来还真是原装正版。
杜宇正要从柳岸手里接剑的时候,温度伸手挡在中间,打断道:“慢。”
柳岸以为温度还在记仇,便劝慰道:“霍老爷子在临死前曾经对我说,我来晚了。我一直耿耿于怀,现在能够亲手将剑交到杜先生手里,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温度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杜宇此人,不可信任。”
柳岸道:“你这是对杜先生有偏见,他……”
“不,”温度根本不听柳岸的解释,断然道,“刚才我在水中打捞这具浮尸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他在水下的攻击,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的长相与温酒十分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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