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温度的意思,慢慢缩回了持剑的手。
温度继续道:“在我的印象中,温酒与杜宇本应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结伴来到优名镇,然后下落不明。过了十多年之后,侥幸未死的杜宇再次见到长相与温酒酷似的我,第一反应竟然是下杀手,由此可见,”他将脸转向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字一顿地说,“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杜宇本想用剑鞘将信州葛溪剑骗到手,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剑没拿到,反而却将剑鞘搭了进去,不由得闷哼一声,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我突然对你出手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兄弟温酒已经死了,他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所以……”
“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一个陌生人出手?”温度冷笑道,“这只能说明,你心中有愧吧。”
杜宇气得转过脸,破罐子破摔道:“你们不相信就算了,那就把剑鞘还给我!”
柳岸觉得还是保险点好,于是握住剑柄,准备将剑拔出来,可是试了一次、两次、三次……他以为自己拔剑的方式有误,可低头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锁住剑镡的机关,但是,这柄剑为何就是拔不出来呢。
温度见状,幸灾乐祸地说:“现在可好,剑锈在里面了。”
柳岸可没心情说笑,剑需要出鞘才能发挥效用这件事谁都知道,可现在剑拔不出来,岂不是不能完成霍老爷子所说的事,整个乌有乡,难道要永远被凝固在过去的时间里吗。
杜宇当然不信剑会拔不出来这种无稽的事,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温度和柳岸串通好来谋夺剑鞘的诡计,当即不依不饶地说:“我不管,属于我的剑鞘,我必须拿出来。”
柳岸终于放弃了拔剑,却也没有交给杜宇,而是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地说:“杜先生,你要这柄剑鞘,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杜宇道:“当然是为了终结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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