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涯叹了口气:“兰兰,你是个好孩子,但现实社会跟你想象的不一样。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公平,你想要赚钱,就必须有人亏钱,不然这钱从哪里来?所谓的共同富裕从来都是骗人的,自从这个概念提出来这么多年,贫富差距却是越来越大了,什么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剩下的人,都是狗屁。富人是怎么富起来的,还不是从穷人嘴里拔出来的,就算我不去拔,也会有张天涯,李天涯他们去拔,那些穷人就是这么愚蠢,整天做着一夜暴富的梦,指望着明天能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醒,这种人,就算家破人亡了也不值得可怜。”
“小兰,我也觉得楚叔叔说的对,天与不取,反受其咎。”鬼手一副被楚天涯激发得斗志昂扬的样子,“更何况,现在山海盟早在前年就已经挂牌上市了,而且等以后发展到其他地区甚至是全国各地,全新的局面即将来临,你现在所有的担心都是不必要的。”
面对轮番洗脑,纳兰兰兰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锦无端。锦无端拿起酒杯,只浅浅尝了一口,悠悠地说:“我敬重你清澈的灵魂,同样的,我也忠于我不爱的自己。”
事已至此,纳兰兰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拿酒出气了。山海酿过然名下无虚,气味香醇,入口甘甜,喝下去之后仿佛有一小团火不停温暖着五脏六腑,连四肢百骸都通达顺遂。
酒酣耳热之际,陈幺妹突然举起一杯酒,郑重其事地端到徐良身前,然后躬身一拜,“这杯酒,就多谢徐经理帮我家先生找回了亲生女儿。”这一拜差点没把徐良吓个半死。
本来,以徐良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出席这种上级领导的家宴,但陈幺妹坚持以恩人的身份破例将他请了过来,而且甘为末席。这种做法虽然略显作秀,但却也没有什么还指摘的。只是苦了徐良,他刚到这里就看见了从自己手里骗走还魂玉的鬼手,刚要发作却发现对方竟然是楚天涯的上宾。整个过程徐良如坐针毡,大气也不敢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时夫人敬酒,他不得不起身回礼,不小心弄翻了杯碟,在王小虎的几声嬉笑声中,不得已又自罚了几杯,顿时脸颊沱红,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想他一个酒店经理,酒量差成这样也是奇葩。
敬完酒后,陈幺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紧不慢地问徐良道:“徐经理,听说是你最先发现的兰兰,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这具有历史价值的过程呢?”
这下徐良的脸更加红了,他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也不是我,而是……”
“这不关徐经理的事,”锦无端插话道,“之前在山海玉器上班的员工回邮件说她发现了疑似楚大哥女儿的人,为了保险起见,不让楚大哥空欢喜一场,所以我便通知离那里最近的徐经理先一步探个究竟,幸运的是,竟然是真的。”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陈幺妹故作惊讶道,“这就难怪了,我说怎么昨晚楚先生从医院回来说,徐经理早就等候在那里,就像早就知道他们会过去探病一样,这件事是否也是无端你提前通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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