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波澜不惊,实则火药味十足,锦无端毕竟也是见过大风了大浪的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夫人这么说,是在责怪无端我越俎代庖了吗?”
陈幺妹看了看酒正半酣无精打采的楚天涯,稍微提高了音量说:“什么越俎代庖我不知道,我开的玩笑是通风报信。”
“哈,”锦无端冷笑一声,将杯中酒喝的涓滴不剩,“通风报信这个罪太大了,无端还担待不起。只是,楚大哥托我多多关心兰兰,所以早在昨天下午,我便得知了兰兰的母亲还在医院养病,所以就命徐经理第一时间赶到那里,上下打点,密切注意病情变化。难道说,夫人你竟然为一个性命垂危的病人吃醋?”
楚天涯突然睁开眼睛,精光四射,让人不敢直视,他用力挥了挥手:“好好一顿酒宴,让你们两个人给搅乱了,烦不烦啊,走了。”说完,他用随身的拐杖敲了敲地板,立刻有两名保镖出现,一前一后护送他离开了二堂。
“小虎,平时家里的伙食很差吗,要你这样狼吞虎咽?”锦无端受到了陈幺妹的责怪,虽然生气,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过多地发火,只好将怒气发泄在儿子身上。
王小虎久居国外,对国内的美食知之甚少,每次吃都觉得新鲜,他觉得席上的糖醋排骨做得格外可口,所以多吃了两块,没想到这也能被父亲责骂,只好放下筷子,跟在锦无端身后离席而去。
徐良一不小心就成了引发争端的导火索,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顿时随便找了个借口尿遁了。
为了打消尴尬,鬼手借着酒兴,半开玩笑地说:“小兰,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你爸将你托付给我了呢,你高兴吗?”
纳兰兰兰板着脸说:“这种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对,是千万别放在心上。”
“哎哎哎,”鬼手指了指满桌的菜,说:“我注意到了,刚才你吃的最多的就是这盘糖醋排骨和清炒鳝丝,要知道,这两盘菜可都是我亲手烹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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